过了一会热,青衫客拿着一支竹筒来到床边,拔出银针,景元指尖涌出黑色浓稠的血液缓缓流入竹筒中,房间内立刻弥漫开一股恶臭的味道,仔细看的话血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仆从用袖子掩住口鼻,脸上有些担忧,“主子,肃王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替他放了血,暂时不会有事,”青衫客盖紧竹筒收入袖中,看着眉头紧皱的少年,似乎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只是身体还是虚弱,要保持饮食清淡,茶水之类的都先停了吧。”

仆从会过意来,恭声应道:“是 。”

“还有,王爷现在精神不大好,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让他费神了,谁提,”青衫客抬手再颈划过,神情淡漠地说道:“杀谁。”

“主子放心,属下会注意,”仆从想起一人,感到有些为难,“那宫中的贵妃娘娘怎么办?今日也是她先提起的。”

“这个女人既然是王爷的心头肉,那就先留着,说不定是什么时候就会排上大用,”青衫客将银针拔下来收好,语气一转又说道:“可以让他们进来了。”

“属下明白了,”仆从打开房门,对着外面说道:“王爷已经无碍,你们进来吧。”

众人立刻涌了进来,一股脑围在床边,并无一人注意到旁边的青衫客。

青衫客倒也不以为意,只是默默地握紧袖中竹筒,面带微笑地踏出了景沅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