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一听原来是皇后亲自出手,更是将苏棠周围为的水泄不通。
苏棠实在是应付不了这个场面,瞅准时机纵身越过人群,头也不回地钻进车厢,任谁叫也不出来了。
“李大人,”车厢中传出景昭的声音,只听他沉声说道:“此贼既然已死,你定要将善后工作做好,加强京城守卫,这次的事,朕不想在听到第二次。”
李县令仿佛感一桶冷水兜头泼下,浑身立刻抖了抖,忙拱手应道:“是,陛下,下官这就去。”
车夫一扬马鞭,百姓自动让出一条道路,马车就在一片感谢声中驶走了。
走出好长一段,景昭见苏棠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忽然有些担心,“怎么,受伤了?”
“不是,”苏棠抬起头来,审视着景昭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臣妾还有些琐事需了,你可否先行回宫?”
“什么琐事,不能一起去吗?”景昭有些不明所以。
苏棠眨眨眼睛,没有说话。
景昭见她这样心中有些郁闷,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既然不方便说,那便算了。”
马车在路旁停了下来,苏棠带着明玕跳下马车。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是,”景昭打开车窗关切地看着苏棠,嘱咐道:“不要受伤。”
苏棠感到心中有些暖意,重重点点头,“遵旨。”
见马车走远了,苏棠拉着明玕向城南走去,一头钻入了永川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