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屋顶上站着个瘦高个,他脚边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女童,哭的满脸通红,怀中还抱了一个,正是妇人的女儿珍娘。
“老子告诉你们,快放老子走,”瘦高个手中握着柄匕首,不停地挥舞,“否则老子就宰了这两个小崽子!”
“槐花!”一个白发老妇泪眼朦胧,双手合十不停求着瘦高个,“求求你,放了我孙女吧,老婆子只剩下这一个孙女了。”
“呸,臭老太婆,”瘦高个狠狠啐了一口,狞笑着说道:“要求去求那个当官儿的,只要放老子走,老子就放了你孙女。”
“畜生。”下方有人小声骂道。
“少他妈的废话!快放老子走,”瘦高个手一扬,坐着的槐花肩上顿时多了个血口子,“不然下一刀落在哪我可不保证。”
说着将匕首在珍娘娇嫩的脸旁不停晃动。
“别,别伤害我女儿,”妇人颤抖着声音,壮着胆往前走了两步,“你要抓,抓我吧,我可以换她们,你要抓抓我啊!”
景昭坐在车中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戾气。
瘦高个叫嚷了半天,见李县令半步不让,心知这次怕是难以逃脱了,顿时恶向胆边生。
“那就把这个小崽子还给你们!”说着他竟然将脚边的槐花狠狠从屋顶踢了下来。
白发老妇发出一声哀嚎,直接昏死在邻人的怀中。
“明玕!”千钧一发之际,苏棠厉喝一声。
明玕立时如一支箭般蹿了出去,就在大家以为女童必死无疑的时候接住了她。
“用孩子威胁人,算什么好汉,本姑娘来会会你!”明玕抽出一对峨眉刺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