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珩也不敢再多话,忙跟在苏棠身后,一起朝着清思殿的方向去了。
路上杜若珩和苏棠说起了景昭遇刺的整个始末,“陛下对青麓书院极为重视,特意吩咐今日的开院要办的热闹一些,于是礼部还张罗了些锣鼓,杂耍,舞龙舞狮之类的节目助兴。”
“就是这些的话陛下怎么会受伤,他还能下去跟着一起舞不成?”以景昭多疑的性子,苏棠实在想象不出究竟是谁能够在那种场合伤到他。
“哪能啊,奴才还没说到呢,”杜若珩见苏棠这么说实在有些啼笑皆非,忙继续说道:“陛下自然是坐在书院门前看表演的,这时来了不少百姓,手里拿着水酒要敬陛下,谢陛下给他们读书的机会。”
“他喝了?”苏棠忍了忍,终究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没有,”杜若珩刚说完就看到苏棠眯了眯眼和头上若隐若现的青筋,咽了咽口水,“马上!马上就到重点了!”
苏棠横了杜若珩一眼,松开袖中已经握好的拳头。
“陛下自然不会喝,所以都让奴才和几位大人喝了,就在这个时候,表演队伍却发生了骚乱,”杜若珩语气一变,神情严肃地说道:“杂耍队伍中窜出一群手持长刀的黑衣人,对着周围的百姓就开始砍杀,顿时就血流一片。”
苏棠眉头皱成一团,只是听她都能感受到现场的惨烈,“然后呢?”
“陛下立刻让巡防营的人去救人,只留了奴才和几名禁卫在身边,但是现场实在是太混乱了,禁卫只好上前尽量将百姓和陛下隔开,”杜若珩说到这里,眼眶有些微红,“有个妇人抱着孩子站在不远处,陛下见周围危险,就让禁卫将她放了进来。”
苏棠听到这里也已经明白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这还真是引狼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