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微微伏了伏身,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景沅细微的声音,“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不要和皇后走得太近,之前那个寒萤也算得上顾府旧人,如今落得如此下场,还望贵妃引以为戒。”

说完带着长史头也不回的离了宫。

柳韵回头看着景沅的背影,片刻后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向着凤仪宫行去。

“他是这么说的?”到了凤仪宫,柳韵将方才在路上遇到警员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棠,苏棠倒是并不显得意外。

“嗯,对了,我一直还没和你说,”柳韵决定还是将之前在梅林中与景沅的对话也告知苏棠,“之前景沅曾与我在梅林中密谋,他让我盯紧你和陛下,一有风吹草动就传信于他,我将他敷衍过去了。”

“他既与你商议,若你一直不传信息与他,时间一长,恐会生出疑虑。”苏棠闻言却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建议她道:“倒是可以传些无关痛痒的消息稳住他。”

柳韵点了点头,“我也是做如此想法。”

“说起来,此番可是你传讯柳丞相,让他提醒不下请白水寺高僧来为我解围?”苏棠又想起一事,连忙问道。

“什么高僧?”岂料柳韵却是一脸茫然,摇摇头说道:“我此前事实曾告诉家里远离景沅,从未说起过什么白水寺。”

苏棠闻言陷入沉思,她虽与柳韵走得很近,但是与柳家并无接触,柳丞相也未必会无缘无故帮自己,忽然景昭的名字自脑中闪过。

会是他吗?

再说回景沅,一路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肃王府。

刚一进书房,就看到青衫客正在对着棋盘下棋。

“王爷似乎心情不太好,”青衫客盯着棋盘,并未抬头看景沅,“看来是此番谋划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