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沅低下头陷入沉思,他之前就觉得景昭想要设立书院一事有些奇怪,莫非真的与皇后有什么关系?
“王爷?”长史见他半天不说话,又唤了一声。
“没事,你先下去吧,”景沅这才回过神,语气沉沉地对他嘱咐道:“送出来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与肃王府的关系。”
长史自然明白这些事的重要性,当即肃声应道:“王爷放心,奴才定会料理好。”
青衫客将最后一枚棋子抛入棋盒中,来到景沅身侧,“王爷可是怀疑皇后娘娘后宫干政?”
“景昭前脚与她见面,后脚就提出要建立书院,本王很难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景沅眉头皱地紧紧,他有些想不通地揉了揉额角,“但本王那长兄最是铁石心肠,当真能受一介女流影响?”
“其实书院一事是否与皇后娘娘有关并不重要,只要王爷觉得是皇后干政,那就做实了她后宫干政之实。”
“只要有了这个借口,还怕扳不倒皇后吗?只要皇后一倒,我们便可斩去皇上臂膀,一雪江州之耻。”青衫客起身倒了杯茶地给景沅,双目紧紧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先生说的有道理,”景沅接过茶盏饮了一口,“一切就按照您的安排办。”
在京城的东大街上有一座精致小巧的诗社名唤竹苑,此间主人时常会举办宴会供文人雅士们在此谈诗论道,若是谁出了佳作便会受到不少人的追捧,因此竹苑便成了京中世家学子们最爱去的场所之一。
“听说了吗?当今圣上要在京城中建立一所书院,无论是何身份,只要愿意都能入学,”一位身着墨色弹花锦袍的中年文士忽然站起来对周围的人说道:“连女子都能一起习文识字呢!”
“什么?让那些穷鬼和我们一样入学读书,他们也配?”当即就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还有那些女人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了,读什么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