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王爷棋力倒是增长不少,只可惜,”青衫客倒是半点也不慌张,在被拿走棋子的原地又补上一颗黑子,瞬间吃掉景沅小半数白子,“拘泥于眼前实属兵家大忌。”
景沅脸色忽的铁青,原来青衫客下子的方位竟构成了“双倒扑”局势,自己的白子仅剩两个气口,无论下一步落在哪里都会被吃。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青衫客看到景沅难堪的表情呵呵笑了出来,拿出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王爷,”此时长史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神情有些严肃,“出事了。”
“什么事情也值得你慌慌张张,”景沅下棋的思路被打断,有些不高兴,瞥了一眼长史,“慢慢说。”
长史见触了主子霉头,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咽了口唾沫才说道:“方才宫中传来消息,咱们埋在御前的人都被送出宫了。”
“哗啦”一声,景沅拨乱了下到一半的棋局,猛地站起身看向长史,眼中发出噬人的亮光,“送出宫?这是怎么回事?”
长史被吓得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低下头不敢再直视景沅,“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有人行刺了皇后娘娘,似乎与清思殿有关。”
闻得此言,景沅猛地转过头,双目如电地看向青衫客,见对方只是一脸茫然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还听说什么了?”景沅转过头,又问道。
“哦,奴才还听说在陛下执意建立京城书院之前,曾与皇后娘娘在御花园中见过一面,”长史端详着景沅的神色,悄悄凑近了些,“听说当时还有郑家的人在,他们走了之后陛下和娘娘又说了好一会子的话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