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到饭菜的同学有的带去教室吃,有的直接蹲在校园吃起来。
最后传统熬菜足足炖了两遍,整整四锅,倒是没有出现不够吃的情况,反而锅里还剩了些。
顾煦吃饱后和林楠闲聊:“那老头是不是又卖惨,太麻烦你可以无视的。”
林楠:“没有,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我蛮开心的,你别老那么说校长。”
不明白顾煦为什么对校长那么大意见,校长也就比旁人啰嗦了点,把学生说的惨了点,他本身也是为了学生好。
顾煦:“那老头把学生看的比什么都重,一心希望学校的学生能走出农村个个出类拔萃,好听点是牺牲自己,难听点就是在折磨自己,他的老思想太顽固。”
他停顿片刻:“你不要被他影响同质化,要以己身为重。”
林楠听出他话里的关切,不由冁然一笑:“好。”
“对了,你不是说要在城里租房子好让快高考的学生能安心复习,可这麦假都已经结束了怎么没租?”
顾煦面色有些无奈:“一个我很看好的学生,他母亲对于他搬出来复习这件事持着反对的意见,甚至他一整个麦假都是在地里度过的,连书都没时间碰。”
其中原由不言而喻,学生母亲可能没想过让其念大学,他让学生去城里复习的想法本身就是为了这个学生,他都去不了那就没有租房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