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与其说是信,不如说只是一丁点纸条。

太小。

所以也好放,好藏。

身后传来狗的哀嚎惨叫,凄厉之声一阵接着一阵,不堪入耳。

洛荀盈回头再看的时候,那只小狗已然身子一软,倒在电棍之下了,死相惨烈。

它瞪着眼睛,吐着舌头,浑身抽搐着,四肢乱划,灼伤处溃烂不堪入目,尿了一身沾在狗毛上,恶臭不已。

就连毛发皮肉被电焦以后传出来的气味,也非常难闻,令人作呕。

靳利像一只刚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向洛荀盈诡辩,道:“小狗死了就不会哭,也就不用擦眼泪了。”

洛荀盈淡淡地望了靳利一眼。

狗能不能自己擦眼泪这并不重要,因为他只是想拿下来鸟身上的信而已。

狗凶不凶、疯不疯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他知道靳利为了保护他不受伤害,会做任何出格或者不出格的事。

比如一条狗的性命。何足挂齿。

但靳利却多疑多虑,透过洛荀盈眼睛里的平淡,看到了漠然和失望,又沉下声音解释道:“比起小狗哭了能不能自己擦眼泪,我更担心你。”

洛荀盈把金丝雀放回地上,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牵起靳利回到车上:“你会替我擦眼泪。”

靳利道:“但不会想看你哭。”

你的眼泪,

我只见过一次,

也只想见那一次。

靳利开车带洛荀盈去了z市最大的一个游乐场,因为这是一个可以帮助心肝释放压力、缓解焦虑、稳定情绪的地方,此外,也大概是约会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