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狗没有戴着项圈,但身上不算脏,估计是刚被主人抛弃了不久的流浪狗。
它一身白,小小的,但很疯,叫跑无常,疯疯癫癫的,没有狂犬病怎么也得是半个神经病。
估计,这就是它被主人抛弃的理由。
这只小野狗盯上金丝雀就不放了,爪子一个劲地往鸟身上扑打,目不转睛,追着咬。
即便是这样的一条疯狗,现在也成了洛荀盈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天无绝人之路。
洛荀盈得了理由,便对靳利说:“见义勇为我,要去帮帮那只小鸟了。”
靳利拽住了他,从座位下掏出一根电棍子:“你坐着,我来。疯狗咬人。”
洛荀盈反过来拦着他,道:“别打吧,小狗哭了都不能自己擦眼泪。”
靳利张了张口,缄默不语。
白莲圣母矫情活该咬死你之类冷嘲热讽的话就在嘴边,终究没说出来。
这可是心肝。
又不是别人。
这是能随便骂的吗?
洛荀盈背对着靳利,在他视线不及之处,冷着脸下了车。
那只狗前脚摁着地,后腿猛地往后蹬助力快跑,眼巴巴地瞪着洛荀盈,呲牙咧嘴,目眦欲裂。
在它眼里,洛荀盈就是一团送上门来的肉,连金丝雀都不追了,张着嘴就往洛荀盈这边扑,恨不得立马吃肉喝血。
洛荀盈把那只金丝雀捞了回来,抱在怀里,对着金丝雀说了几句话,像哄小孩似的安慰了几句。
在安慰的功夫里,洛荀盈迅速顺走了它翅膀之下,与它那羽毛颜色浑然天成的信,悄悄藏在了自己的袖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