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像一只温驯的小狗:“好。”
此时的他,根本不像平日里那个目空一切的人,甚至于一点锦里经纪董事长的影子都没有了。
这个小房间,朦胧得只剩下他和他的心肝,双双遗世独立。
迷蒙之中,听见一句口齿不清,似在呓语的话:
“心肝,我真想死在你的怀里”
第203章 203
事实上,靳利觉得洛荀盈根本就不太可能真正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
因为这位心肝既聪明又戴着面具。
同样的不露锋芒,别人是大智若愚,他是在装。
靳利不知道他在遇到自己之前经历过什么,但看得出他已经在曾经那段有限的人生阅历中,见识过无数爱意。
崇高的,强烈的,卑劣的,薄弱的。
各式各样,迥乎不同。
洛荀盈看遍了爱恨情仇,所以在现实生活中,他淡化了,甚至淡漠了所有可能的快意。
洛荀盈太过于清醒,以至于一直忙着在爱里察言观色,审时度势,根本无法投入爱。
想要打动他的内心,就必须付出极致且拙劣的真诚。
而这种真诚,是靳利所不存在的。
这种可能性,也几乎不可能存在。
但“几乎不可能”不代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