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嘭——”地一声,给地上的人心脏处补了一枪。
作用力太大,歹徒的身体几乎震得从地上弹起来,又重重地落下。
靳利不是鞭尸,他没那种癖好,而是怕歹徒没死透。
这下好了,肯定死透了。
他相信自己打靶的稳度、准度、狠度。
靳利直起身子,走过去,见歹徒的衣服还算干净,便把他的衬衫撕了下来,缠在自己的左臂上当纱布止血浅包扎了一下。
收起枪,靳利走过去揭开洛荀盈的眼前的黑色布条,扶着他的后脑勺,揽着他一头扎进自己的怀里。
“乖,我的心肝,小事。”
在靳利看来,洛荀盈好像吓愣怔住了,一言不发,倚着他肌肉结实的腰腹,任由他摆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而洛荀盈实则在盯着不远处的一个红点,陷入了沉思。
那个红点监视、拍摄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如果是歹徒正在对洛荀盈进行绑架,洛荀盈采取防卫行为,把歹徒搞死了,那他不属于防卫过当,也就不负刑事责任。
但如果洛荀盈被歹徒绑架了以后,靳利杀了歹徒,那靳利就理应承担刑事责任。
面对法律狂徒怎么制裁呢?
就用法律制裁。
这次。
他又丢了一枚棋子。
不过这枚棋子死也有死的用处。
洛荀盈同样会让他的死成为把柄之一,对将来把靳利绳之以法发挥着大作用。
不得不说的事,洛荀盈手里还有很多类似
的证据和把柄。
他就不信用鲜血作腻子,骨头作砖瓦堆砌出来的如山铁证,积累起来还搬不动靳利的霸道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