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装就装,紧紧捂着自己的左臂,又狠狠地咬了舌尖一口。

为了让歹徒相信他,放松警惕,他用咬舌阵痛换自己脸色更加苍白难看。

味蕾瞬间爆出浓郁的铁锈味。

靳利脸色瞬间惨白了下去,面无血色,咬着唇,跪倒在草丛之中。

歹徒愣了一下,不一会儿,这种愣怔又变成惊喜。

赢了!

赢了!!!

靳利打不过他了!

靳利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赶忙放开洛荀盈,举着手里的刀子,往钥匙那边走,过去的时候不料洛荀盈绊了他一脚。

歹徒跌了一个踉跄,有些许不解但,没有太放在心上,跌过去也得拿钥匙。

那可是一卡车的钱啊!

钱啊!

钱不要吗!

他头套上的两只小圆洞,都放出了贪婪的金光,里面不像是两只眼睛,而更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窟。

紧接着草丛还没扒开,就只听“嘭——”,原地发出一声巨响。

再看歹徒,脑门上已经现出了一个血洞,粘连着黑色头套,一齐染成鲜红色的了。

鲜血从浸湿了整个头套,他整个头都像刚从血池子里面捞出来的,惨不忍睹。

洛荀盈:“”提醒过了还不听,这样的人不死也难,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靳利手里的枪,枪口还冒着微弱的白烟。

“心肝,别怕,哥哥在呢。”

他宽慰了洛荀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