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已经忘记,两个人刚认识不久,他就轻飘飘撩走了靳利视如珍宝的初吻。

那是靳利最后一寸干净的处男地。洛荀盈不知道,也不记得。

但洛荀盈还是操持着随机应变的本能,安慰道:“哥哥,吻了才能说有初吻。所以你不是没了初吻,而是有了初吻”

靳利一听反而更委屈了,问:“那你就不要负责任了吗?”

“哥哥,你可以尽情地安下心来,我会郑重地对待你的每个第一次”

洛荀盈抬了抬手,臂上酸困,想摸摸他的头,都抬不了那么高,于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又继续道,“但你要记住,你的每个第一次都是拥有,是获得,而不是失去。”

重获自由以后的洛荀盈,心情宛如新生一般轻松,但腰酸腿疼并没有理科得到缓解,反而疼痛扩散迎来阵阵酥麻痛楚。

他站起来的时候,身子还发颤发抖,由于双腿瘀血太多太重,终于禁不住一软整个人跌坐到地上。

脆弱得不用风吹就倒了。

靳利赶紧上去扶他,把人捞进怀里:“心肝,我有罪”

他怎么会让这样弱不禁风的人在粗绳和铁链枷锁之下硬生生抗这么久。

洛荀盈说着连他自己恶心都嫌恶心的话:“罚你爱我,无期徒刑。”

鉴于情节特别恶劣,追加死刑。

缓期。

“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哥哥。”

第190章 发不

第二天靳利发现洛荀盈竟然在自己枕边,还睡得极其安稳的时候,一脸不可置信。

他支撑着手肘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