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洛荀盈的身体,应着门砸墙的声音,重重地砸下去。
沉重又安稳地落座在椅子上,若无其事,还像刚才那样坐着。
不知道这间屋子里的摄像头够不够细致,能拍到臀椅之间的亲密与疏离,也不知道靳利会不会在意,会不会怀疑。
很显然,靳利疑心病严重到让人窒息。
听到椅子脚和地板摩擦碰撞出的细微声音,都让他觉得不舒服。
有鬼。
“你在干什么?”
门关上了,一层阴影覆上靳利的整张脸。
这里只有裂缝透进来的光,照不到人的身子,照在蛇虫鼠蚁的鳞片上。
他像个凶煞的恶鬼,一寸寸靠近这边直向着洛荀盈而来,那双猩红的眼睛被黑暗掩盖住了看不清,扑鼻而来的满是浑身酒气。
洛荀盈懒懒地抬起眼睛:“你想干什么?”
“我想”
靳利喝酒了,喝醉了。
他一副纸醉金迷的姿态,眼神涣散,说话也含含糊糊,不怎么清楚:“我想你”
“想我?”洛荀盈不知道他意识清不清醒,这副嘴脸这副模样又是不是装的,所以仍然像往常一样用下流话呛他,“是想我,还是想干‖我?”
靳利愣了一下,眼神中朦胧的清澈并未散去,嗫嚅着:
“想你”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