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愤怒但无声的猛烈呼吸,轻轻起伏。

他觉得自己真可笑,会相信洛荀盈失忆这种鬼话。尽管挺多蹩脚的漏洞,他也一次又一次选择相信洛荀盈。

他知道在很久之前洛荀盈就恨他,很恨很恨他。

这么久了还看不出来吗?洛荀盈这人没有良心的!

他夺走人的初吻,还要夺走人的心夺走人的命。他不把你吃干抹净他不能罢休的!

经历多少次生死边缘了,靳利比谁都都清楚了洛荀盈到底有多恨他,又有多大的可能会放弃恨他。

兵不厌诈,骗了傻子不犯法呢,他没想到自己就是那个傻子,让洛荀盈耍得团团转。

那么多人的身子你都要了那么多回,亲一下怎么了,亲一下你就把自己搭进去了。靳利啊靳利,你别太搞笑!

笑别人是处男,自己心里比谁都纯情。

对一个吻念念不忘,固执到这种程度,你干什么?

他勾勾手,眨眨眼睛而已,衣服都没脱,他凭什么?

靳利玩感情把自己玩进去了,这种话说出去怕不是都贻笑大方!

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也就觉得没人看得起他。

所以他把所有的怒气一股脑儿全都喷涌出来,在洛荀盈身上大发泄特发泄,为自己薄弱的情感和灵魂挽尊。

喜欢是吧?

那就玩个够。

洛荀盈被他捂得窒息,呼吸不上来。像一条即将要在水里溺死的鱼,荒谬绝伦,却又逃不出魔幻的现实。

因为这水是滚烫的。

这水是沸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