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冬天天气冷,洛荀盈偷袭靳利的时候,如果呼吸会冒出白气暴露自己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他事先准备了这个。

靳利觉得很有意思,道:“如果我非要碰呢?”

面前的人现在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孩,而他也不过是在跟一个小孩幼稚博弈。

洛荀盈用刀背在他脖子上拍了拍:“这不是告诉你了?”

靳利换了一个说法,问:“你不爱我吗?”

洛荀盈道:“我想过爱你来着。”

靳利道:“你为什么不爱我?”

洛荀盈道:“我为什么要爱你?”

靳利道:“因为我要你爱我。”

话音未落,靳利趁洛荀盈不备,反手控住他的手腕。

脑子里的胜负欲在作怪,逼得靳利笑都没来得及笑,便狠狠地在洛荀盈腕子上一掐,迫使他当场就范,缴械投降。

刀子瞬间向下坠落,隔了一会儿却没有发出清脆的一点响。

因为这把凶器被靳利从下面稳稳托住了。

随后,他一把抓住洛荀盈的头发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一边亲吻一边把他嘴里的冰块渡过来。

与此同时那把刀子被狠狠插进床头柜上,利刃瞬间入木三分。

木头被猛然刺破炸碎的声音不大,但在如此孤寂静谧的夜晚,却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显得格外扰人清净。

这一刹那的响声,好像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听到。

隔壁的邻居,还开车在回家路上的何瑜丽,甚至地球上其他的任何所有人,有关系的人,没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