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眼前一黑,手更是不知道该往哪儿伸去,下一秒,便如同一头畜生似的被靳利牵着走。
靳利拽着他从卧房撕到厨房,洛荀盈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昏天黑地的状态,撞到床上,椅子上,酒柜、餐桌、桌子上。
桌子直接被撞倒了,上面的盘子和碗,因为没有雇保姆所以还没来得及叫人过来整理,此时也不用整理了,因为它们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还没整理就碎了,靳利本来就不平整的心情于是更烦。
一切暴怒变本加厉,他恨不得将眼前所有视线范围内的一切都摧毁掉。
他不停地踢着桌子上落到地板上的东西,碎片在地板上划过,发出或清脆或刺耳的声音。
呼吸声粗重而阴沉,犹如野狼暴怒,喉咙中挤出的嘶声狰狞到了极致。
他以为洛荀盈会爱上他,感动于他的付出,因为他连自己都感动了。
可是洛荀盈却始终没有动心。
真是又没意思,又有意思!
洛荀盈这些天装傻充愣,表现出来的可爱和渴望爱都是假的。
什
么宝石,什么氢气球、拖鞋、呼啦圈,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只有他的恨意不是假的,是铁打的,不可磨灭的,是真实存在的!
这么久,原来他一直都不是跟洛荀盈认真生活了一段时间,而是跟洛荀盈精心设计过的情绪和情愫接触了一阵子。
一腔热血沸腾,结果换来这样冷冰冰的对待,让谁听了不觉得可笑呢?
想到这里,他更加气恼了,又一脚踢翻桌子,还觉得不过瘾,怒火中烧没地方甩,于是一边在手里紧紧勒着洛荀盈,一边不停地踢踹着攻击倒地桌子的桌腿,把桌子腿都踢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