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
在心里暗暗不爽了一下,那位男客人又猛地扭头回来了:“哦,我这破碎的意识,真是越来越糟糕了。差点忘了,我的酒!先生。”
祁清让立马变脸,戴上愉快面具,凿了一块冰球怼进去,加了一盎司农夫山泉,两片薄荷叶。
作为特调,收了他198块钱。
怒赚1979。
但毕竟在酒吧这是水中贵族,仅仅198还是要少了。
男客人尝了一口细细品味,问道:“可以告诉我,这杯酒叫什么吗?它一定有自己的名字吧,就像我一样,因为我感觉,它就是我。”
“叫”祁清让道,“不能说的秘密。”
因为说了会被客人打。
这位文艺逼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此时的祁清让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有当场笑出来。
在厕所待的时间太长了会引起怀疑,洛荀盈挂断了电话。
任务交代下去了,解决不了任务,就只能解决完成不了任务的人。
祁清让这么大的人,应该知道自己学乖点了。
出了厕所,洛荀盈整个人就跟焕然新生了一样,阴沉着的脸突然渡上一层光。
虽然心里想的还是暗地里的事儿。
靳利以为了他失忆,截至目前应该还不知道他是假装的。这是既定已知的事。
除了他,还有两个人不得不说。
一个是许斯轩。一个是谭信乐。
许斯轩不知道洛荀盈失忆了,但是很难不发现他已经有一阵子没去公司上班了,所以在微信上找过他好几次,语音电话也打了好几通。
洛荀盈都跟没看见一样,没有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