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秉持着医者仁心的观点理念,操着救死扶伤的职业本能,给洛荀盈进行着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洛荀盈紧闭着的双眼,眉心时而微动。
每次看着他拧眉、皱眉,靳利心里就一阵莫名的担忧,他猜不到他到底怎么了。
相比之下,谭信乐倒是不甚在意,显得很悠闲。
果然真爱和不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其实一开始,靳利也觉得没什么大碍,三年来洛荀盈受尽自己凌辱,什么苦没吃过?哪有那么胆小!
现在自己又没骂他,又没打他的。只是有个拿刀的歹徒,随便用刀子在他跟前晃荡两下,而洛荀盈自己又可能多少沾点水土不服而已。他就吓得失去意识了?就晕过去了?就失忆了?
未免太草率了。
整这一出给谁看?
再不济,在飞机上也该醒了!怎么能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
靳利走到床边,一整个身影都笼罩在洛荀盈面前,说道:“还不醒,真坐得住啊你。”
虽然声音微小,但语气阴冷,里面压抑着薄凉的愠怒。
“你他妈是不是有点毛病?”谭信乐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要能醒还不醒吗?他要能醒为什么不醒?”
靳利伸手一指私人医生:“那你也能跟他上床啊,你为什么不跟他上床呢?”
谭信乐摊手,无奈道:“你他妈的能做和做是两个概念!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嚼碎了喂给你吗?”
“那能醒和醒不是吗?”靳利道,“你能做你不想做,所以你没有跟他上床;他能醒他不想醒,所以他一直装睡沉默。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嚼碎了喂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