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信乐推了他一下,鼻孔朝天:“你少他妈犯浑了行不行?”

“嘘”

宾馆重地,私人医生叫他们保持安静。

过了一会儿,洛荀盈还是一点要醒过来的征兆都没有。

“他怎么还没醒?”靳利冷漠地看了私人医生一眼,接下来压力给到后者。

靳利还在酝酿,没说第二句话,谭信乐倒是已经听烦了,捂着耳朵:“别他妈逼逼叨叨了,不是说了保持安静吗?”

私人医生基本地回答了一下,问:“嗯,洛先生身体没有大碍,就是意识可能有些痛苦,是不是受到什么情绪之类上的重创了?”

“没有。”靳利斩钉截铁,那种事,怎么能说呢。把这种把柄交给一个恨你的人,不就是相当于把自己送进去了?

“没有吗?奇怪,”私人医生想了想,道,“可我试了好几次想把他叫醒,都没叫醒

呢,病人求生欲望很低,我就是可能有点有心无力。”

靳利摆了摆手:“你就说他死得了还是死不了吧。死得了什么时候死,死不了又得了什么爱睡觉的怪病?”

私人医生:“”真想说一句劳动者过劳死呵呵。

靳利又补充了一个问题:“他脑袋之类的受伤了吗?”

“他应该暂时死不了,但如果求生欲望一直这么低的话,死不死就不好说了。”私人医生垂下眼睛,“他的头没有受伤吧,什么事都没有。”

靳利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哦?”

说完诊断结果以后,私人医生跟谭信乐一对视,就立马感觉到后者剜了他一眼,汗毛耸立,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