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都传到不远处教学员练科目二的白榆耳朵里了。

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撼,教学时候注意力时也不时被分散过去。

“往右打死,注意看点!——这俩人这是什么新新时代小学生吵架?小刀拉屁股了呀烙铁!——你倒是往右打死啊,往右打死!我让你打死!把谁打死??!!?!把我打死!!!”

学员:“我要是全会了还有你赚钱的份儿吗!!!???”

于是那边也拌了几句嘴。

两边声音欲比高。

谭信乐本来在这边骂街就烦,一听那边也有人骂街就更烦了。

“吵死了,你们练车来了还是练嘴皮子来了?!”

靳利收声,冷语冰人:“孔融让梨,我不让。所以,别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和气,谭总。”

谭信乐没说话,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心道,我们居然还有兄弟之间的和气?

厉害!

靳利面上浮起一丝阴晦:“不是兄弟不信你,是兄弟不信所有人。人性呢,本来就是这样,大家都是贪心的,刚开始想知道人叫什么,慢慢的就想知道人怎么‘叫’了。”

谭信乐道:“你不觉得自己让人恶心吗?”

靳利道:“你觉得恶心是因为你恶心。”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又补充了一句:“一旦你的认知扭曲,恶意就会无中生有。”

谭信乐立刻说道:“他也觉得恶心。”

靳利仍端着那几分矜持:“一旦恶意在无中生有,你就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谭信乐道:“少他妈放洋屁,你敢问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