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非常明显不耐烦了,语气中带着沧桑的无奈感和低哑的笑意,道:“我他妈早问过了还轮得到你来提醒我?”

谭信乐道:“你恐吓,威胁,制造紧张气氛,从他嘴里逼出来的话,能有一句是真的吗?”

靳利道:“哦!那古代为什么刑讯逼供审犯人呢!”

他的意思是,如果恐吓,威胁,制造紧张气氛没有用的话,那么古代就不该用刑审犯人。然而存在即合理,所以上述方法必然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可他不是犯人!现在也不是古代。”谭信乐立刻驳斥道,“你口口声声他爱你你爱他,但你就跟对待犯人一样对待爱人对待他你不觉得荒谬吗?”

靳利反问:“所以你现在是在审我吗?”

“我在夸你呢,”谭信乐讽刺道,声音极慢极低,“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说完了吗?”靳利语气中也好像不乏嘲弄似的威胁他道,“害怕点,你也早就不是16岁了。”

靳利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他要是算作犯法了,那么谭信乐也就跟着犯法了。

包庇罪的主体要件是满16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主观要件是必须故意,即明知道靳利是法外狂徒还帮他掩盖罪行逃避法律制裁。

谭信乐都符合。靳利跑不了,他就跑不了。谭信乐是个聪明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靳利料定他不会做,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才有足够的底气。

话音刚落,不等谭信乐反讽,靳利紧接着叫了洛荀盈一声,想让他亲自出来对质。

“洛荀盈!”

而突然被点到的那家伙,正在装聋作哑,假装成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有模有样地自顾自倒车。

“洛荀盈!”

靳利转过身去,对着那辆车又叫了一声。

洛荀盈这才肯下车缓步走过来,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