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洛荀盈和谭信乐两个人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坐着。

在顶灯的浅蓝色光线下,靳利的眼睛更加深邃,忽然望向两个人。

他跟谭信乐打小就在一起玩,那么多年,他看得出来,谭信乐这一瞬

间把争风吃醋都写在脸上了,举手投足都诠释着两个字。

——“抢人”!

三个人同在一间屋子里,气氛瞬间压抑下来。

夹在中间的洛荀盈,选择了沉默假装事不关己不知所措,给他们留下自由发挥的余地。

谭信乐的眼神平顺地从他身上滑过,没有逗留过多时间,又缓缓移向靳利。

靳利带着轻佻的笑容,冷嘲了一声,道:“哟,这不是谭总吗!”

“你来的是我家。不是我,难道还能是你死了的未婚老丈人?”谭信乐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

靳利道:“来你家里不一定能见到你,不来你家不一定见不到你。”

他说话拐弯抹角山路十八弯。

言外之意是洛荀盈,本不该出现在谭信乐家。

说完,靳利还轻轻扫了当事人一眼,好像在征求他的认可,眼神却带着不可理喻的嚣张跋扈。

谭信乐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伸手往门口一指:“对,比如你现在应该立马滚出我家。”

靳利道:“太聒噪。乐哥!”

语毕,他又看了洛荀盈一眼,回过头来问谭信乐,道:“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谭信乐不答反问,道:“我骗你钱了?”

靳利狠狠咬了一口后槽牙,面上照旧平静,道:“骗什么了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