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洛荀盈就离开了,靳利盯着被洛荀盈挡掉那只手的掌心看了看,笑了一声,没说话。
真是惯得脾气大了,越来越做作,越来越拿他没办法。
可靳利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六点,洛荀盈也没回家,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就连身上所有连接卫星的监察工具都全部待机了。
这些监察工具包括但不限于对他进行实时、精确的跟踪、监控和远程监视及窃听的各种机器设备。
靳利的第一反应就是谭信乐,敢给洛荀盈这种底气的,除了他没别人。
电话拨了过去。
靳利没有拐弯抹角,一上来就是兴师问罪:“洛荀盈在你那?”
电话那边异常冷漠:“不在。”
靳利冷笑一声,慢悠悠道:“那让他接一下电话吧。”
对面的回应陡然暴躁:“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谭信乐,”靳利愀然作色,一脸肃然,“劝你珍惜我们二十几年的友谊。”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立刻挂断了电话。
靳利脸色骤然大变,心火冲头,怒发冲冠。
“操你妈!”
靳利吼了一声。他双眼猩红,里面尽是彰显暴戾恣睢的红血丝,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
家里刚带回来的缅因猫因为处在发情期,声音嘶哑嘲哳,不停地抓挠、撕咬家里的东西。
苦了家里的保姆季阿姨。忙活完了人,还要忙活猫。
为了转移猫的注意力,季阿姨给它准备了一些小零食和漏食球,在旁边盯守,却突然听到厨房“轰隆”一声,连带着盘盘碗碗摔碎的声音,尖锐刺耳。
季阿姨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闻声赶去,从门缝偷听,只露出一个鼻子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