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靳利把洛荀盈生拉硬拽离开这里以后,谭信乐才把对靳利来说最脏的一句话说出来。
打小的交情使然,谭信乐对靳利的想法了如指掌,知道他痛处在哪儿,也知道什么话骂出去最能让他难受。
他刚才留着不骂,是因为他也知道,这五个字足以让靳利愤怒发飙到极点,甚至迁怒洛荀盈。
楼下的车,门开得轻,关得狠。
“看不出来,你挺会钓的啊,”靳利讽刺似的笑了笑,一下子抽出很多纸给自己擦手,“我自己又不是不会找醋吃,用得着你替我操心吗?”
擦掉了油以后,靳利整个手的皮肤上面还是留下了红色的小点儿,过敏症状还没退,像疹子似的,延伸到了手腕子上面。
洛荀盈默不作声。
实际上,他私底下跟靳利已经很久开口没说过话了。
但靳利想要个保证。
所以靳利扣着他后脑勺给他擦脸的时候,又突然严肃起来,警告道:“以后,再也不要故意向别人示好了,知道?”
洛荀盈依旧装聋作哑,靳利扯他头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说话。”
没有回应。
靳利怎么痛怎么扯,但他始终都没有得到回应。唯一是洛荀盈眼尾泛上了一点红晕,下眼睫挂上了一丝眼泪。
可能是刚才自己把他摁盘子里以后染上的红油残留污渍,再加上因为太辣所以熏出了眼泪。
这红油顽固,擦下去以后干净了,但还是有淡淡地痕迹。
不过差强人意,至少可以让靳利心安理得地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