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回家。”

略带不满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洛荀盈头顶传来。

下一秒,洛荀盈又觉领子一震,再一看谭信乐,手已经扣住了靳利的肱二头肌,挡住他二人的去路:“你他妈是哪个陵里挖出来的封建大家长?谁他妈让你碰他了?”

靳利先是冷笑一声,重重道:“我就是碰了,又怎么样?他什么地方我没碰过,扯下衣领子你就急了?未免太沉不住气,谭总!”

继而觉得失态,他又缓下语气来,不咸不淡道,“你不是嫌搞男的恶心吗,怎么现在不装了?尾巴就夹不住?不是说同性恋就该打死吗?就算打死他又怎么?我扯扯领子你就心疼了?”

“你好笑吗?这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问题吗?”谭信乐道,“我白忙活半天你不吃还不让别人吃?你这不是玩我呢吗?”

“你呢?”靳利道,“因为一顿饭不吃你跟我动手,你好笑吗?”

好笑,谭信乐心想,他脾气暴,容易上头,刚才确实急了没刹住车。

但他就算是这么想的,也不能这么说。

谭信乐道:“我脾气什么样,你他妈第一天认识我?这一顿饭让你做,你都得做成明年年夜饭了,今年的你都赶不上趟!”

顿了半晌,靳利才笑开。

“行,吃。”

他笑得很暧昧,有种难以捉摸的气息。

话音刚落,靳利便直接下手从盘子里抓起虾仁,往洛荀盈嘴里一把一把地狂塞起来。

“来,吃就吃嘛。”

他说话像恶魔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