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道:“有修烂伞的钱,不如再买一把。”

靳利微微一笑,笑得让人不寒而栗,道:“真能咬到我,才算你有本事。”

洛荀盈故意挑眼睛看他,道:“没人喜欢我,别人还不能可怜我一下?”

靳利不觉笑得更加放肆:“没人弄死你,别人是不是也要可怜你一下?”

“怎么没人?”洛荀盈冷脸道,“你一直都想弄死我。”

洛荀盈怀里抱着橘猫,反复摩挲它的肉垫,靳利以前对他说过的极端话,一霎

时也犹在耳畔。

“你不乖,我就逼你乖。”

“杀了你,我看你乖不乖。”

“我要把你做成蜡像。”

“你听不见,也不说话。”

“但你听话。”

“你的手臂是我的晾衣杆。”

“你的身体是我堕落的诱因。”

“你的全身上下是我独有的人台模特架。”

“下班了,我把眼镜摘下来,放到你的脸上。”

“摸摸你的脸,像摸一只没有温度和毛发的小狗。”

“用你的嘴巴试出最好看的口红颜色,送给我的新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