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柯基贱兮兮的,凑上去追扑布偶,把人家从盒子里逼出来,咬猫屁股,被布偶揍了,之后还是不服,继续操着小短腿干架,又被自己绊倒,这才匆匆离场。

美短还蹲在快递盒子里,岿然不动。

客厅里,洛荀盈坐在沙发上,身边七个崽围着他,时不时扑腾一下叫一声。

谭信乐系了个围裙下厨房,触及唾手可得的人间烟火。

萨摩耶看到刚才布偶和柯基打架那一幕,从窗台上跳下来。

布偶随便勾了勾爪子,就钓到它了,咬它的爪子和耳朵。

萨摩耶想反抗一下,用爪子压下布偶的爪子,嘴巴咬住它的头,结果也被一副厌世脸的布偶揍了。

正在萨摩耶委屈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门“咔”一声开了。

不见其人,先见其腿。

靳利颀长的身姿一出现,就被七只猫狗围攻了。

不过是温柔攻略。

西装革履地来,结果没五分钟就粘了一身毛,靳利把那些倒霉玩意儿都从自己身上撵走以后,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谭家就这么待客?”

厨房里的谭信乐假装没听见,专注于自己的锅碗瓢盆,油滋滋地响。

没人搭理靳利,他便把目标转向洛荀盈:“有我不够吗?还想要多少?”

从靳利的视角,只能看到洛荀盈的半张脸,太阳从窗外透过一条光束来,被他一半身影挡住,表情晦暗,看不真切。

“你是专情,有那么一个人就够了,”洛荀盈故意道,“我跟你不一样,我永不知餍足。何况,我一个都没有。”

“想找伞大的地方躲雨,是吧?”靳利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杂毛,推了推眼镜,“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