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一直持着冷战态度,凭靳利怎样,他不反抗一点,除了老老实实听从安排,也没别的欲望。
但是谭信乐为这件事跟靳利不愿意了,还因为这件事专程找到靳利家里,跟他大吵大闹地打了一架。
“我公司不供祖宗,不养闲人,占着公司资源还不干活就直接滚蛋!”
靳利不要脸的,求(逼)他(他)通(就)融(范)的同时,还不忘宣示主权:“我的人你就不能好好关照格外注意一下?”
这句话给谭信乐整乐了。他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好。”
好。好一个好好关照,格外注意。
他妥协了,但没完全妥协。
“但有个条件。”
随着谭信乐话音落下,周围空气都跟着像卡住了发条。
来者不善。
说话也没什么营养,但很文明很有礼貌。
几句话下来,一句“他妈的”都没有。
怪。
谭信乐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摊手,往沙发上一倚,翘起二郎腿,单手支腮,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温馨提示,可以呼吸。”
此时靳利背对着他,平淡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启齿:“我等着你的条件呢。说说看。”
“简单。”
谭信乐道:“你给他找教练的话,是一对一吧?”
“嗯哼。”
“封闭式管理?”
“少说两句废话。”
他的占有欲不容置喙。
谭信乐笑了一声,嘴角挂着冷意点点头:“我要时不时去驾校抽查情况,确保他真的在练车。”
“……”
时不时去驾校抽查情况,确保洛荀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