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观察了这么久,不能白白忙活。
谭信乐愧疚什么,他就专挑什么说。
此时的谭信乐,已经被他捧成了不能直视的太阳,似乎只要洛荀盈在斑驳中稍微一瞥见,就会炙烤灼烧到他自己的枝蔓。
可欲火焚身又是他的最后一线生机,而放眼引火烧身之外,他再没有任何退路。
他单纯柔弱,楚楚可怜,宛如一株无力的菟丝子,卑微地碾入尘埃里。
如果谭信乐这颗太阳也不能任他依附攀爬的话,那在这个充满阴暗的世界里,他就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矛盾充斥着他的内心。
谭信乐心里五味杂陈,大脑一片空白,却也强装着镇定,半天才问出一句:“假装什么?”
“假装喜欢我,假装期待我,假装想我。”洛荀盈一字一句,说得十分郑重其事。
谭信乐嘴角抽搐一下,不解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有你会答应我。”洛荀盈说完看着面前的人,表情又变得非常安心。
谭信乐指了指自己,觉得不可思议:“不是你为什么就觉得我会答应你?”
“直觉。”
洛荀盈补充道,“而且你赴约了。”
谭信乐:“我只是”
一时语塞。
洛荀盈漠然一笑,把他竭力想要措辞出的苍白解释直接扼杀在喉间。
“我想要你假装对我,但我不会假装对你。”
“我对你拿出一百分的真诚。所以你撒谎,我也不会假装相信你。”
“不要花心思骗我,可以直接拒绝我。”
“反正三年都熬过来了,再熬几个三年又何妨。我又还有几个三年呢?”
在揣摩人心这块,洛荀盈还是很有底气的。
他都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