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
洛荀盈自己都觉得可怜。
只不过,现在可怜的是他,以后可怜的,可不知道是谁。
接下来,就该轮到傅宥仪的事情了。
这些天,洛荀盈都对靳利爱搭不理的,靳利看出来了,该说的说,该哄也哄。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他话说得比谁都好听,但也只会承诺,不会做实事。
所以洛荀盈要逼他斩断这些乱七八糟的情丝,还真有点棘手。
软磨硬泡是不凑效的,靳利性格执拗,固执己见,洛荀盈只能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而在他想明白之前,那个答案永远确定不了。
就像洛荀盈确实收到了一枚敷衍的硬币,实实在在,但把它抛在空中,他永远不知道它落下来以后是正面还是反面。
洛荀盈不做孤注一掷的赌徒,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必要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要找个伞大的地方躲雨。
而谭信乐就是他的伞。
也是他的避风港。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无辜的人。
世界上也永远不会缺无辜的人。
冤冤相报而已。
何况他本不无辜。
那天晚上的所有人都该死。
第97章 学车
距离靳利和傅宥仪正式订婚还有半个月,靳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出必行,照他之前的承诺,把洛荀盈送到朋友开的驾校,教洛荀盈学开车。
他嘴里说的话还跟以前别无二致:
“学会开车以后可以自己回家,就不用费心勾搭别人了。”
面对靳利的冷嘲热讽,洛荀盈没有解释,也没有说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