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要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洛荀盈捏着葡萄果梗,从盘子里提起一小串,在舌尖上轻轻舔了舔,只咬下一颗含在嘴里,但不咬破。
“我不会开车,也没人接我,别人还不能可怜我一下?”
靳利一脸无所谓,淡淡道:“不急,这个先搁置几日再说。”
对于洛荀盈学车的事情,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顿了顿,靳利又接过洛荀盈手里跃跃欲递的葡萄果梗,放回盘子里,“顺便”问道:“话说,你今天流量也用了很多,都干什么了?请问我可以知道么?”
从这张嘴里吐出的敬辞让洛荀盈头皮发麻,他道:“我用流量直播了一整天。”
靳利道:“你最好是在说真话。”
语毕,他又拈起洛荀盈桌子上写过字的纸,眼中分毫琢磨不透的愣怔,一闪而过。
这张纸通篇只有一个英语单词:“sob”。
“骗你的话,能牟取暴利吗?”洛荀盈又凑近了他一些,明目张胆,把那张纸从靳利的指尖抽出来。
“能牟取暴怒。”
靳利一把拉过洛荀盈。
纸被狠狠拍在桌面上,桌子边沿硌得它失了原先的形状。
葡萄在唇齿间破裂,酸甜的汁水涌出来,溅满舌尖,气息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靳利今天并没有发脾气,只是拌了几句嘴,和洛荀盈合作为一颗葡萄解决了它的未来何去何从的问题,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洛荀盈知道,他不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没看懂那个单词。
sob?
s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