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有些恼羞成怒,语气冰冷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洛荀盈道:“我不知道。”
靳利不按套路出牌,道:“行,既然你这么想不知道,那我也没必要告诉你。”
“谁说我不想知道?”洛荀盈坐起身子,为自己辩护,“我只是不知道而已。”
靳利冷笑一声,道:“呵,既然如此,那你就永远别知道好了。”
“为什么你这个人……”
“嗯?”
“既想跟我说话,又不想好好跟我说话。”
“随你怎么想。”靳利不以为意。
洛荀盈不再接他的话茬,直接把门打开,假装要跳车。
风兜进来,吹进车里一股凉意。
靳利眼疾手快,拽住洛荀盈的衣服,怒吼道:“关上!”
接着,他把洛荀盈拉了回来,又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以示教训。
说是教训,其实他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因为这一拳比平时温柔得不是一丁半点。
“我走了,你眼不见心不烦。”洛荀盈一抬手臂,想要挣开他的钳制,说着,另一只手就又要去开门。
“关上!”勤俭持家靳利道,“这辆车车门要是刮了蹭了,你把你自己卖给我都不行!”
“你不想跟我说话,为什么还要让我留在这里?”洛荀盈开始犯矫情。
靳利觉得他无理取闹,眉头紧锁:“谁告诉你我不想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