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账号更过分,疯狂发来的消息不是通知就是“待通知”,看着就烦。

最终,靳利什么也没干,还是又选择了关屏,把手机扔到一旁,然后倚靠在座子上开车。

“你好惨,宝宝。”洛荀盈突然道。

听到宝宝这个称呼,靳利幽暗的双眸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冷冷地说:“别这么叫我。”

“你是不喜欢我?”洛荀盈问,“还是不能接受我?”

靳利有些不耐烦:“呵,你觉得呢?”

洛荀盈道:“我不想猜,我只想要你的回答。”

靳利装聋作哑。因为他喜欢,并且能接受。

洛荀盈穷追不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问:“我哪儿不如傅宥仪?”

靳利眉间多出几分厌恶,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说过,不要再叫我宝宝。”

洛荀盈愣了愣,问:“所以你不喜欢我么?”

闻言,靳利心中更加烦躁,语气也变得愈发冰冷:“听不懂人话吗?”

洛荀盈沉默不语。

良久,靳利又道:“你最好不要再叫我这种愚蠢的称呼,也别再问这些愚蠢的问题,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其实气氛冷至如此,他们本来已经没话可讲了,但靳利又突然说这么一段话,洛荀盈知道他在没话找话,他只不过在用他的方式表达“还想要聊下去”。

洛荀盈顺着他的话,问:“我问了什么戳到你痛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