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靳利怕洛荀盈跟保姆俩人日久生情搞在一起再一块想方设法把自己毒死。

“哦?”靳利影射道,“那她说没说过,好骚不过马子?”

洛荀盈跟他面面相觑,四目相对。

一言不发。

靳利一手掐着他的下颌把嘴唇凑过来的时候,手也揽上了洛荀盈的腰。

每次搂上这只腰的时候,靳利心里都会撼一下,因为他一只手就可以掐过来。

太瘦了心肝。

要多吃点。

洛荀盈知道,不管是按照国际惯例还是按照套路逻辑来说,自己这个时候都应该到达害羞的环节了。

但本来也是他

故意撩拨的人家,所以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个时候,他再装纯情小男生,再装少不更的脸红心跳,心里就觉得非常尴尬,甚至非常诡异了。

于是洛荀盈索性直接犹抱琵琶半遮面,把头低了下去,不看着他了。

不自觉地偷偷拢了一下双腿。

悄悄的。

无意识的。

但靳利对另一半的反应向来比较敏感,他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以为洛荀盈的内心在敏感得小心翼翼,表面却又假装自己成熟有经验。

可爱化了。

这位毫无自制力的总裁于是用膝盖顶开心肝刚拢上的双腿,又勾起撩拨的笑容,故意调侃道:“乖点,心肝。”

“够紧的话,咱就不用偷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