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味道有点不对劲。
他鼻尖凑近,还没来得及闻,就觉得鼻子痒痒的。
所以靳利又把便当盒放回桌子上了。
他一推办公桌,从座椅上大方起身,绕过洛荀盈,自己去关了门,边走边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办公室本来就暗潮汹涌。”
洛荀盈刚要转身倚着办公桌跟靳利说话,结果还没转过来,就被他从背后抓住头发,不得已定在了原处。
“要玩,那就贯彻到底。”
洛荀盈回头往上瞥了一眼,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我今天好看还是昨天好看?”
靳利道:“衣服盖着,看不清。”
洛荀盈微微笑了一下,又问:“这里隔音吗?”
“隔不隔音的,有什么关系?你又不会叫,”靳利回过头,把皮带上随时挂着的细链取下来,一步步靠近洛荀盈,“伸手。”
洛荀盈举起双手齐眉,乖乖听话。他知道自己是在这场游戏中的猎物,等待着被玩弄。
靳利冷笑一声,知道洛荀盈心里有鬼,也看破不说破:“你倒老实。”
说完,靳利就开始一只手解扣子。
从洛荀盈嘴里面说出十句话,那就有十句话都是假的。
靳利打算狠狠教训一下眼前的人,给他长长记性。
“小王阿姨做的饺子,你先尝尝,”洛荀盈任由靳利把他拉到跟前,道:“小王阿姨说,好吃不过饺子。”
小王阿姨是最近新招来照顾的保姆,北方人,瘦瘦高高的,也是个很热情的人。
他家保姆更新得勤,三年换了十八个。
美名其曰,保姆更换制。
靳利说,这是基于维护保姆的独立性和客观性,为促使保姆谨慎执业、保证家政劳动服务质量而要求严格限定同一保姆留在洛荀盈身边的次数和年限,到期必须予以更换的制度。
霸道董事长的老职业病了,总想靠着盈余的财产和专业知识整点花活,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