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像条灵活的蛆。

过了一会儿,祁珵美又把电话打了回去:“爸爸,我胸口很难受,你现在回来一下好吗?”

她的声音冷静至极,但听在一个周围环境嘈杂的醉鬼耳朵里,就显得很无辜很可怜。

“揉揉就不疼了,你妈呢?”祁清让敷衍的声音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有些模糊不清。

祁珵美愣了一下,说:“妈妈不在家。”

电话对面传来“喝呀,哥哥”、“嘘,等下”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自己揉揉吧,我一时半会儿也过不去哦,”祁清让脸上都是红晕,安慰道,“乖哦。”

祁珵美直接提出见面诉求,道:“爸爸,那我去找你好吧?你在哪儿?”

祁清让想拒绝:“不用,你别来了,我这里……”

“我已经出来了,爸爸。”

祁珵美不给他回绝的机会,掌握主导话语权大力搏杀,直接道,“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好怕,您在哪儿?”

“我……”

祁清让捂着手机,跟喝得烂醉的兄弟们交代道:“最近有个小妞儿一直缠着我,你们先玩着,我出去一下哈。”

兄弟们都指着他坏笑,纷纷发出艳羡和挖苦的声音:

“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