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留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另一个兄弟不屑一顾:“拉倒吧,这算什么?”
“不是,多好玩啊?”祁清让耐心解释道,“而且这样我们还能看到很多不同类型、不同风格,甚至完全不同性格和气质的美女……”
酒肉兄弟们只想好好蹭顿饭,不想打他的脸,也不想听他凡尔赛,于是转移话题道:“得了吧。笑,你就嘴炮,赶紧喝酒吧。”
祁清让笑道:“我不光嘴炮,我还会打炮。”
“……”
不醉不归,醉了也没有意识归了。
很晚的时候,祁清让给祁珵美打电话:“我的小棉袄!跟妈妈说
,我晚上不回去了,有点事儿哦。”
祁珵美吸了吸鼻子,问:“你在哪儿?”
即便是隔着屏幕,她也能想象到男人的醉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臭气熏天的酒味,从手机那边传到手机这边。
祁清让搪塞道:“放心吧,爸爸只是喝了点小酒,死不了。我这么大人了,就别担心我了,甜心,好好写作业,亲亲你,等爸爸回去亲亲你。”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祁珵美眼底藏着一丝漠然置之的冷血:我还真怕你死不了。
靳利给她发的视频不少,不光有拍卖会场的视频,还包括一些宾馆里的香艳剧场。虽然是被打了码的,但是脸都明明白白露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她爹。
说好听点像个抽搐的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