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好像脑子断片了一样,无欲无求。

过了会儿,靳利从床头柜拿起一根银白色的细链,戴在洛荀盈纤细的手腕上,最后握住他柔软无骨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抬眼望着他,深情地说:“不要想着逃跑,不然……”

“你会怎么样?”洛荀盈俯视着他,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靳利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洛荀盈精致的脸庞,语气轻柔:“你不会想知道。”

洛荀盈轻笑一声,学着靳利以前的样子,手绕到颈后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

……

靳利油亮的皮鞋踩住那根被弃置地板的烟头上,披好衣服,重重地关上门。

还在床上躺着的洛荀盈,缓缓睁开眼睛,嘴角也勾起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一道门,隔开门外的灯红酒绿和门内的死气沉沉,进去出来恍如隔世。

靳利一条长腿伸直了,一条弯着,靠在吧台上。

服务员懂事地端来一杯酒水,他一只手高高举起一饮而尽,眼睛盯着空荡荡的高脚杯,另一只手把刚刚系好的扣子又解开了几个。

“呃——”

扣子还没全部解开,口腔涌上一股腥甜,靳利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喝多了有些反胃,后知后觉一把匕首已然没入自己结实的腹肌。

而往上一抬头,拿着匕首的人就是刚刚端酒过来的服务员。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高脚杯砸在袭击者的脑袋上,还不算完,又抄起桌子上一瓶整的砸在他脑袋上。

鲜血和玻璃的碎片一齐在袭击者顶上迸裂开花。

这一砸,把袭击者都给砸懵了,转着两只眼睛找是什么东西砸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