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屋子里烟味很重。
靳利不喜欢闻到这种浓郁的烟味,呛。
他刚把洛荀盈扔到床上,拉开拉链,越发觉得烟味很大了。
回头一看,只见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谭信乐,指间正夹着一根烟,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靳利道:“把烟掐了。”
“你搞男的我都没管。”谭信乐的意思是,我抽烟你也别管。
靳利也没有再说别的,走到他跟前,俯身才道,“吸烟有害健康。”
“吸烟有害,健康,”谭信乐面无表情,把含在口中的烟雾吐在靳利脸上,哑声道,“吸烟有害,但也健康。”
靳利显然被烟雾扰得不太舒服,眉头皱了一下,眸色更加幽深。
谭信乐又深吸了一口,烟头上的点点火星更加强烈。
“你要是有什么小癖好,想留下来看的话,我也不撵你出去。”靳利把他手里的烟夹过来,不再说别的话。
回到洛荀盈身边,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沉:“乖。”
说罢,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把手里的烟头抵在他的锁骨处,摁灭了若有若无的火星。
持续的灼烧感让洛荀盈十分吃痛,但他没有吭声。
靳利又用嘴唇轻轻贴了贴他受伤的锁骨,“很乖。”
听见身后门“嘎吱”一声,开了,又“砰”地一声关上。
谭信乐离开了。
靳利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眼神里的心血来潮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