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跟他共度一响贪欢。
“卧槽,男的少见啊!”
“你是少见,我是没玩过!你去闪一边去!”
“这么漂亮的小子,哪儿整的?”
“滚犊子!别抢!”
灯红酒绿的舞会,是绝佳的凌虐狂欢和窥淫盛宴。
靳利推了推眼镜,伸着两条长腿,倚在吧台上,一伸手,又有人送上一杯红酒。
他抿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冷笑一声,玩味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谭信乐看不下去了,离开了这个地方。
“乐哥!走哇?”靳利撇了撇嘴,有些抱怨地说,“不让小丫头扫兴,自己扫兴。”
谭信乐头也没回,趁那个溜走的女生还没走远,他准备去找她。
刚出了这个房间,谭信乐发现那女生不是没走远,是压根没走成。
一个男人堵在门口,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去解裤子拉链。
“喝不喝冰红茶啊,妹妹?”
而她,蜷缩在男人臂下,瑟瑟发抖。
谭信乐这个暴脾气,直接一拳上去教那个男人怎么做人,大骂一句:“未成年你都下手,想进去是吗?滚!”
那个男人被打得晕头转向,迷乱之中刚想回骂一句“无所吊谓,关你屁事”,抬头一看,竟然是谭信乐,吓得夹着尾巴当孙子,扭扭捏捏道:“哎,不敢了,爷爷。”
谭信乐又重复了一遍,“滚。”
那个人才“哎”,“哎”着滚了,就像刚才这个女生离开的时候一样落魄。
“我送你回去吧,家哪儿?”谭信乐问,语气里带着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