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刀疤脸看出靳利心情应该不是很好,赶紧一把扯过那个女生头发,像拎小鸡崽似的把她拎起来。

“你他妈拿了钱让你在这演戏呢?矫情什么啊,起来!别几把让人扇你!”

那个女生也因为疼痛和恐惧被他拽着强行站了起来。

“跳不跳啊,大家都等着看呢?蹲在这干什么,让大家看你母鸡下蛋呢?”

光头刀疤脸拽着她头发逼迫她面对自己,扬手就要打。

“跳!”那个女生答应得非常干脆。

“行了,适可而止。”

人群之中,又让出一条小路,一道男声传来。

“啪”清脆的一声也终究是没拦住,硬生生地落在女生脸上。

“乐哥来了!”

“腿残了舞跳得也不行,玩不痛快,”谭信乐冷着脸,居高临下望了那个女生一眼,“你走。”

那个女生还有点犹豫,伤口的血还在顺着小腿往下流,流到小腿骨,有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在场的匪类们都不禁咽了口唾沫。

“走不走?”见她不动,谭信乐又警告一遍,“不走就留下,继续让他们拿你出窝囊气。”

女生这才慌忙点头,小鸡啄米似的一边点头一边溜,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谢谢乐哥”“谢谢”,压抑了许久的眼泪这也才终于夺眶而出。

“我们乐哥真是大好人,”靳利知道他讨厌什么,就给他什么,一针见血地,“我手上这个,赏你了。”

“我嫌脏,”谭信乐嗤笑一声,“你留着恶心自己吧。”

“老大,”光头刀疤脸上去邀功,“赏我们行不行?刚才我也……”

“行啊。”

靳利扣着洛荀盈后脑勺的手直接将他一推,包括光头刀疤脸在内的几个野男人就扑了上来,把洛荀盈簇拥在了他们几个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