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满意地盯着洛荀盈看了看。
看那时不时颤动的睫毛,看那时不时垂下又抬起的眸。
看那时不时因为干涩而泛白的嘴唇,看那时不时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颊。
原地出道?
靳利道:“可他还见不得人呢。”
他见不得人呢。
洛荀盈是靳利的宝藏,可靳利现在还没本事保护他不在烈日狂风下化为灰烬,也没能力免使他沾污物人间的污秽,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他,将他埋于地底。
那么脏的地方,他去不了。
“不要着急,我在努力,等万事俱备,我必深挖你千百尺。”
他使劲压着嗓子跟洛荀盈说的这句话,像是威胁和逼迫。
那地方脏,靳利只会比那地方还脏。
不远处,偷瞄了这边半天的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扬了扬酒杯,招呼道:“利哥来了!丽姐也在!”
之后,他同样在看向洛荀盈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这位是……”
洛荀盈自我介绍道:“我是他的千百尺。”
“真是听不懂你们年轻人说话,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