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嗨哟”着叹了一声,说:“利哥,您说话我办事。棘啥手啊,急死我吧!跟哪儿学的这么多铺垫?”

洛荀盈记得这个声音。

就是几天前见到的那个光头刀疤脸。

“不太好对付,”靳利淡淡地说。

“这还有什么不好对付的?华国巷子街,利哥您是爹!利哥一到位,巷子都干碎!利哥您说一句乱,银河听了都解散!宇宙没你它不灿烂!!!……”

光头刀疤脸在对面越捧越兴奋,越说越离谱,这边甚至能听到他口水吐沫星子横飞拍桌子的声音。

“收声,”靳利眼光中闪过一丝玩世不恭的犀利,“给你一张照片。一周时间,我要看她上热搜。”

对面答应得是极为痛快:“得,您说这叫嘛事儿啊?给您三分钟时间,赶紧要我看到这张照片,我赶紧叫皮哥一起操办,啊,等不及了,别耽误了。”

皮哥就是那天见到的那只翘臀黑皮猪。

靳利、谭信乐、光头刀疤脸、翘臀黑皮猪四个兄弟,前两个是上道的,后两个是道上的。四兄弟时常哥来哥去,互夸互捧,图个乐。

只不过后两个被前两个耍了。他们对英语一窍不通,所以不知道刀哥是dog,皮哥是pig。这就叫被耍而不自知。

靳利道:“谢了,晚上来参加舞会,地址我一起发你。”

光头刀疤脸兴奋道:“好嘞利哥,人到礼到!”利哥一句话,赴汤蹈火都不怕!……妈的这就挂了?

就这样,靳利挂断了电话,后面的话他也没有听见,反正是一些无意义的吹捧。

他扯着洛荀盈的头发让他整个头颈往后一仰,“你比较

乖,今晚的舞会带你一起去。”

靳利口中说的舞会,相当于名人界的聚众电脑端大杂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