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微微听到一些脚步声,下一秒,靳利便推门而入了。
再看洛荀盈,已经端端坐在床上了,静若处子。
靳利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将一把簪子、发绳之类的东西一起给他扔到床上:“以后不要关门了,先把头发扎一下。”
他最近拍的正好是古装剧,就顺便从剧组顺手给洛荀盈带回来了一点。
看到便宜廉价玩意儿,洛荀盈第一反应是放在手里掂量掂量,品品看看。
很轻,品质也不怎么样,跟他自己之前戴的首饰相比难免有些廉价了。
但是,他也没觉得不好,毕竟有总比没有强,所以洛荀盈直接拿过一只比较好看的簪子来盘头发了。
靳利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就去卫生间的浴缸里泡澡了。
门也没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靳利不爱关门,这间房子里面没有一扇门是关着的,毫无隐私可言。
靳利闭目养神,在浴缸里小憩。
水温很高,靳利感觉自己的皮肤都有被灼烧的痛感。
感觉眼皮覆上了一层阴影,靳利猛然睁开眼睛。
却发现洛荀盈就骑跨在自己身上,披头散发,衬衫裤子也没脱,半个人都湿透了。
湿漉漉的衣服把他的身形全部清晰地勾勒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朦胧迷人。
那把簪子仍然拿在洛荀盈手里,却没入了靳利的胸口。
幸好靳利发现得早,簪子刺得不深,但丝丝鲜血和灼热的痛感让他头皮发麻。
沸腾的血气在狭隘的空间里乱窜,两个人都被彼此互相裹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