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父挂断了电话。

这通拨打了三十五秒就被挂断了的电话,是靳利和父亲这三个月以来唯一一次互动。

靳利把电话挂断以后,倚着沙发笑骂,“真把我当你客户了。”

他不服气,又打了回去。

一个敢打,一个敢接。

靳利开门见山:“真就一点不能借?”

靳父毫不客气:“不是不借,是你真就应该像一个乞丐一样,跪在地上‘嗯呢嗯呢’地向过路人求钱。”

隔着屏幕都能听出他在模仿着乞丐的语气,甚至光听着声音就能想象到他在那边模仿乞丐的表情,低声下气故意讽刺的样子历历在目。

靳利笑了:“我没有家人吗?”

靳父肃然:“你没手没脚吗?”

亲爹俩在这边恶语相向,每一句都话里带刺。隔墙却有第三人附耳倾听。

——洛荀盈。

靳利没有关门,所以那边的动静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见他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洛荀盈便轻轻把房门虚掩上,开始偷偷摸索他们所在酒店的内部房子结构。

他偶然发现一个长方体的东西。

有盖能弹开,摁下能喷火。此外,这盖子还能扒下来,里面又插着一黑一白两个小长方体。白色的厚一点,黑色的薄一点。

这东西每个房间都有,他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