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人是真把他当傻子糊弄啊!
说多错多,问题的锅甩回了洛荀盈身上。
他选择保持沉默,目不转睛的看着靳利。
可靳利没功夫跟他深情两人相视。时间差不多了,该上剧组开干了。
正了正领带,领带更比之前歪了。
“我走了,”他说,“你最好不要耍花招,要么待在这儿,给我老老实实的该躺着躺着,该坐着坐着,要么就跑到月亮上,别让我抓回来。”
洛荀盈撩他:“我不让你把我抓回来,你就不抓了?”
靳利阴沉沉地说道:“我弄不死你。”
语毕,他直接摔门离开,没有再给洛荀盈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目送靳利离开以后,洛荀盈躺倒在床上,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另一只手练习单手解扣子系扣子。
边练习,边思考。
他知道,自己要想办法出去。
在这里无异于坐井观天,什么有用的东西都学不到。
太被动,也太局限。
打定主意,他守株待兔,等下一次傅宥仪来。
洛荀盈要利用傅宥仪把他带出去。
傅宥仪也很配合,下午就来了。
这次她带了个墨镜,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驾光临。
“来了?”洛荀盈端坐在床边,“很高兴你能来,只是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见他早有预料似的,傅宥仪心里起了疑,驻足。
她这次没有靠洛荀盈太近了,把墨镜一摘,轻蔑地说,“你以为你嘴巴甜会给我溜须拍马,我就会心软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