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个人隐私,他一向很谨慎,手机密码谁也不知道,更何况是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偷瞄一眼,浑身难受。
洛荀盈注意他注意到了,再装没看见太假,于是开门见山:“你干嘛?”
靳利不答反问:“你干嘛?”
洛荀盈:“你刚刚手里藏的是什么?”
“藏?”靳利说,“我可没有藏什么。”
“不信,”洛荀盈指了指他的口袋,“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手机而已。”
靳利一百四十斤的人一百五十斤反骨,偏不拿出来。
洛荀盈真诚地说,“没见过。”
“没见过?有意思,”靳利嗤笑一声,嘲讽他,“我问你,你是哪座大山里出来的?连这个都没见过。”
洛荀盈听出靳利言语间的怀疑和奚落了,从他的话里推测,在这个地方,“手机”应该是个很常见的东西。
洛荀盈一脸无辜地说:“真要只是手机的话,怎么还不敢给我看看呢?”
靳利起身,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激将法用得好。”
顿了顿,他又把手机扔在洛荀盈边上,继续说,“但是戏不怎么样。戏不是越演越好的,戏演多了就容易崩。”
洛荀盈默不作声,心里一直在心里分析靳利的言语和动作反应。
事情的发展,尽在他股掌之中。
洛荀盈直接提出大胆诉求:“我的手机丢了,你送我一个。”
“送你?”
靳利挑眉,撩逗他,“送你什么?送你一个报警机会?”
洛荀盈不知道什么是“报警机会”,摇了摇头,“送我一个,手机。”
“不一样么?”靳利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