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说真话?”
“我说的都是真话。”
“嘴很硬是吧?真好。看到底是你嘴硬还是我手腕硬,”靳利一把推开洛荀盈,恶狠狠的说,“你就待在这儿,我看你什么时候肯说实话。”
说完,他离开了这里,把门紧紧闭上。
出门把领带一整,他还是那个冠冕堂皇的影帝靳利。
目送靳利离开以后,洛荀盈看了看身上的衬衫。
还是只系上了两个扣子。
一个是他自己扣的,一个是靳利替他扣的。
洛荀盈回顾昨天靳利解扣子的动作,又模仿靳利刚才给他系扣子的手法,把扣子一个个系上了。
他的动作还是很慢,不过相比于刚才,已经很快了。
全部系好以后,洛荀盈仍然不满足。
他又把扣子解开,再系上,双叒叕解开,再重新系上。
他牢牢记住这些动作,反复训练系扣子和解扣子的手法。
直到,他练熟了。
屋子里有点黑,太压抑,洛荀盈下床,准备出去看看。
可门紧锁,任凭洛荀盈怎么打都打不开。
可惜了聪明一世,他自己笑自己。
昔日的雀族二殿下,如今成为金丝雀。
往常只有玩弄别人的份儿的他,现在竟然沦落成了人家笼子里的玩物。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一朝卑贱到泥里,沦落破鼓乱人锤,任谁看见又不贻笑大方呢?
人善可以,人善被人欺不行!
我初来这个人生地疏的世界大难不死,可不是为了成为废物平庸无为任人宰割的。